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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 蛙 的 滋 味
青蛙長得真可愛,
可惜生錯了年代﹔
將蛙釣起放布袋,
讓它轉世去投胎。 |

阿淵實在真乖巧,
雖然年紀還很小,
學會釣蛙抓小鳥,
張羅食物回家繳。 |
青蛙家族聚一袋,只因貪吃來所害;
如今想起真不該,安貧樂道要忍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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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們那個時代,清貧時代,除了「食衣住行育樂」各項資源嚴重不足之外,其它則「還好」,例如升學壓力就小多了,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升不了學,更不可能學小提琴、鋼琴、心算、芭蕾舞,所以每天放學後就可以做一些現代小朋友「欣羨」的事,例如打彈珠、偷採芭樂、玩泥土、打泥巴戰、捉迷藏.....等等。
在春夏之際,阿淵的「神聖使命」是到野外「張羅」食物,以便讓家人補充營養,一開始,阿淵準備做個「射鵰英雄」,自己製作一個彈弓,準備打下幾隻麻雀、白頭翁回家烤來吃給眾兄弟姊妹分食,豈料阿淵的「不忍仁之心」害得阿淵老是打不著半隻小鳥,對全家人整體的「營養補給」全無助益。
好個聰明伶俐又孝順的阿淵,只好學著民間故事的「水蛙土」,率領大妹和二妹到田裡釣青蛙。
現在想起來,釣青蛙其實是個很「殘忍」的事情,但總比飢荒時代「易子而食」的情況要好一些些。
春天時,田裡剛插秧完畢,水稻田需要隨時都灌滿水,青蛙就在此時繁殖小蝌蚪,然後成長成為小青蛙,這些小青蛙在水稻田、田埂上到處覓食活動,長大之後,青蛙們才會「移居」到水溝邊、土堤下。
放學後,小阿淵迅速脫掉學校制服,帶一個空的麵粉袋、一根小竹竿尾端綁一條縫衣服的細線,拉著妹妹就往田裡跑,走過田埂時,原來棲息在田埂草地上的小青蛙就會跳到水稻田躲了起來,小阿淵很熟練地伸出小手到田裡,一下子就「手到擒來」,如同釣魚一般,將小青蛙用細線綁在尾端,然後向河邊出發。
阿淵右手拿著釣竿,將釣餌慢慢移往河邊的淺攤,依據「經驗與睿智」,阿淵會知道大青蛙可能的棲息地,然後上下擺盪釣竿,左手拿著預先用細竹子將袋口張開的麵粉袋,準備「接收」青蛙。當小青蛙釣餌在地上晃動時,通常您可以很清晰的看著大青蛙跳向釣餌,而且一口就含著釣餌不放,您就可以用右手順勢將青蛙拉上來,左手將麵粉袋迎上,青蛙就如此這般掉到袋裡頭。有些青蛙被釣了上來之後,居然還緊咬著釣餌不放,此時就必須用力擺動釣竿,甚至還需用手抓住大青蛙的肚子,讓大青蛙「知難而放」。
如同釣魚一般,釣青蛙的時候也要有耐性與敏銳的觀察力,當釣餌在田裡或河邊淺攤擺盪時,有些青蛙故做「聖人狀」,見到釣餌居然「視而不見」,此時您必須將釣餌移往青蛙面前晃動,方便讓這隻「大牌青蛙」張口就吃到餌。
有時,將釣餌剛一放下,就有四、五隻青蛙搶食,此時大青蛙會「仗勢欺人」趕跑較小的青蛙,然後自己「坐享其成」,卻讓阿淵「一舉成擒」,也算是「罪有應得」。阿淵由釣青蛙體會到「弱肉強食」的達爾文進化論,體會到世上萬物都有「物競天擇」的宿命,更加懂得認命、惜福,對天地間任何人事物認為「吾未嘗有不可敬之者」( 後來,有人相傳此即為「天地會」教義的由來,哈哈!不可能吧!)。
釣青蛙當然也會有「意外情況」發生,有時滿載而歸,有時也會「摃龜」,有時為了釣更大的老青蛙,就將繩子拋往稻田中央處,或水草較茂密的淺攤上,在擺盪當中,當您覺得「手頭很重」時,心想一定是一隻超大青蛙上釣而沾沾自喜,左手正準備將麵粉袋迎上前接應剛拉起來的大青蛙時,突然眼前一花,怎麼這隻青蛙如此「瘦長」,及至拉上來時才發覺竟是一條水蛇,阿淵和妹妹嚇得拔腿就逃,妹妹邊逃邊哭,還連做三天的惡夢,半個月內不敢再和阿淵去釣青蛙,現在想起來還是「心有餘悸」。
親愛的朋友,您是不是覺得釣青蛙很有趣呢?是不是也想嚐一下釣青蛙的滋味?那下回就邀老頑童一起和您同行好嗎?謝謝收看,「阿淵的童年往事」咱們下次再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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